谁都知道,一旦挨了这六百军棍,几乎等于必死,可真周玉真,竟然还敢将罪过揽下来,倒是一个有担当之人。
“不不,人是我打的,没有受任何人指使,这六百军棍,朝我一个人来就好!”穆川立刻摇头否决。
“是我指使的,真的是我指使的!”周玉真也焦急地出声。
“谁可证明,是周玉真指使穆远游打的人?”
裴剑环顾了一眼全场。
“我可证明,我可证明!”
然而除了周玉真,并没有别人应答。
“既然没有证人,那指使之说,就无从谈起,这六位师弟的什长是谁?”裴剑道。
“是我。”
一个上舍生,脸色有些不好看地站了出来。
“这六百军棍,就交于你打!”裴剑下了命令。
“是。”那上舍生狰狞地看了穆川一眼。
手下这几个人如何他并不在乎。可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穆远游,让他丢面子了。
这时候,周围的其他人看向穆川的目光已有些怜悯了。
要是换成别人来打,这六百军棍,或许还能放放水。
可现在换成这个什长来,面对将他的手下给打成残废的穆川,绝对是要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