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阴暗而偏僻。
无一例外,这里的人,除了一些老得走不动的老头子,凡是见到他们两个的,全都吓得扭头就走,好像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就这样,两人最终在一个狭仄的角落停下了步伐。
旁边是一扇半掩的木扉。
骆征随手推开。
丁延跟了进去。
可刚一进去,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奇怪。
像是恼怒,像是尴尬,总之不太对劲。
一阵喘息和动作的声音正在里屋响起。
“啊!啊……不,不要!”
“美不美,开不开心?”
“官人……不,不要停!”
“求我,只要你求我……”
丁延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大叫一声:“里面有人么?”
屋子里面的动静,这才戛然而止。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扰别人是很不礼貌的。”
里面,那个之前的男声很不高兴地开口。
“白日宣淫,还有理了?简直伤风败俗!”丁延冷冷地说着。
他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多待,扭头看向了骆征。
可骆征却摆摆手,示意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