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刻把剑往回缩。
穆川好歹还有把剑,可以耍一耍,但龚纬就惨了,只会使用爪功的他,害怕那金刚橛,上不是,不上又不是,只是杵在那里,身形不住晃悠着。
他们两个,美其名曰牵制,其实真的作用有限。
负责主攻的,是四个番僧。
他们显然是早有准备,用的都是杖、铲、棍、杵这种长形的钝兵。
这种钝兵,就算被金刚橛刺中,损失一部分形体,依然能保持战斗力,不像是剑,一旦断了就施展不开。
“嗡!”
这时,索朗丹珠脸颊往外一鼓,蓦然暴吼一声。
一股无形的音波气浪,瞬间向四周炸开!
龚纬像被一股无形的重锤击中,脑袋一晕,蹬蹬蹬往后连退数步才站稳身形。
穆川还好一些,只是脸色白了白,脚步扎紧,将这记音功给硬生生受下来了。
“啊!!”
一声惨叫传来。
一个番僧,似乎是正面受到了吼声的影响,陷入了眩晕,那索朗丹珠猛然前冲,高高地扬起右手,那散发金光的金刚橛一击刺下,直接扎在了那番僧的脑门上!
龚纬看着那番僧脑浆迸裂的一幕,脸色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