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虚衔散官。
比如我们县衙的骆都头,就是正九品。
一入了朝廷命官,那可就是金饭碗啊,荣华富贵,锦绣前程,应有尽有,不比金大哥你窝在这贫民区嫖女人要来得好?”
丁延灼灼地凝视着金迷,热切地说着。
可以看出,他这番话,应该在心里酝酿了很久了。
这时一口气说出来,酣畅淋漓,相当得有诚意。
可是,面对丁延这么情理俱在的热切话语,金迷却显得意兴阑珊。
“你的金饭碗,我的铁牢笼。”
他怅然地叹了口气,“金饭碗又岂是那么好捧的?你知道么,很多人在捧着金饭碗的时候,却浑然不知,他已落入了铁牢笼的里面。
我宁愿衣衫褴褛,饿死荒野,也不愿锦衣玉食,蹲在笼中。”
这番话,说得三人立时动容。
尤其是丁延,热切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
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
他又想起了他的骆叔叔,那么古道热肠,在他心中与正义一般无二的人,可在追杀索朗丹珠的事情上,却选择了退缩。
一切只因为,他是龙安县的都头,要从大局考虑,龙安县的得失。
现在索朗丹珠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