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等行装再收拾一下,我们就该离去了。只是,现在也没有其他人,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客栈之中,龚纬在收拾行礼,而穆川则凝视着金迷,神色显得很郑重。
“穆兄弟请讲。”金迷也神色一肃。
“当日战索朗丹珠,不扯那些虚的,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而那神兵,最终就是落入了我的手中。”穆川将莲师金刚橛取出来,展示了一下,又继续说,
“如果宁玛派来追查,我希望这件事情,由我们三个共同扛下。”
“穆兄弟,你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吧?”金迷眉头一皱,生气地说道,“神兵是你拿的,我自始至终,只拿到了你分出的一千两银子,而且这还是我出力不少,本身应得的。如果宁玛派的人找上门,我顶多帮你们掩饰一二,已经够讲道义了,再让我帮你们扛,你不觉得,这很不合适么?”
“金兄,我不是说了么,明人不讲暗话,在这个事件中,你也获得了一桩大好处吧?”穆川很笃定地说。
“穆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获得好处了?”金迷脸色微变。
“索朗丹珠讲述《欲欢喜经》的时候,你全听见了吧?”穆川淡淡一笑。
金迷神色大震,惊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