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一张纸条。
阮成看了一眼后,一个站不稳险些倒下。
“逆子,你个逆子!你还敢去赌,我打死你!”
阮成气急败坏地冲过去,劈头就对自己的儿子一顿拳打脚踢。
范富环抱双臂,乐呵呵地看着眼前这幕闹剧。
“爹,别打了。”阮娴忙过来拉住父亲的手臂。
“别拦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畜生不可!”
一番纠缠之后,见儿子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阮成这才恨恨地停了手。
“阮老板,你看我们是不是借一步说话。”
范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阮成疲惫地挥了挥手,让阮娴把那不孝子拉走,他则带着范富去了客厅。
两人刚进客厅,屋顶上,龚纬的身形也如灵猫一般,无声地挪到了客厅上方。
“阮老板,令郎的事你可不要误会,我这次是带着善意而来。”
范富坐好后,便即开口。
阮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你信不信,凭着这张欠条,我就算把你们家全拆了也没人会说三道四。”范富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欠条。
“你到底想要什么?”阮成咬了咬牙说。
“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