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追问。
“呃,”静华有点吞吐,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被眼前这人操纵着,不敢不说,“是铜山寺的几个和尚。”
“铜山寺的和尚?”穆川挑了挑眉。
“是。”
静华点了点头,很不屑的样子,“和尚也是男人。山中寂寞,他们就能忍受得了?只要给他们点肉腥尝尝,呵呵,那帮秃驴就是听话的打手。”
穆川沉默下来。
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铜山寺的所见所闻,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好好的一个佛门清净之地,竟也沦为了?
“你再把宴会具体的细节跟我好好说一遍。”
“是。”
等把整个过程都好好说了一遍后,静华又有些心急道,“圣使,我这两天,心口已经开始痛了,能不能把解药再给我一点?”
穆川看了她一眼,又取出了一粒解药。
现在还需要利用这个静华,不宜过激。
得到解药后,静华就迫不及待吃了下去,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日行事万不可露出马脚。”穆川眯眼道。
“是,是。”
静华离去后,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