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下,说道:“斩断过去么?
但你还有家人健在,龚这个姓,不妨先保留着。
不过名肯定是不能用了,这等大案,没那么容易了结。
对了,你有字么?”
“没有。”龚纬摇了摇头。
“这样,我给你起一个字。
你如今做的,正是一番经天纬地、济世安民的伟业。
所以,我给你起字叫,‘经世’,你看如何?”穆川思索道。
“龚经世么?”
念叨了几遍,龚纬脸上露出笑容,“谢大哥赐字!”
穆川起身看了看窗外的鱼肚白,说道:
“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吃亮了,我就出发吧。第一站,我打算前往福建路。”龚纬说道。
“福建?妙哉!”
穆川一拍掌,欣喜地说,“你这个地方,选得好。
我听过一首诗,里面有讲到‘囝生闽方,闽吏得之,乃绝其阳。
为臧为获,致金满屋。
为髡为钳,如视草木。
天道无知,我罹其毒。
神道无知,彼受其福。’
这福建的官吏如此歹毒,绝人子孙根,只为升官发财,也不怕受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