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弟,别急,走,再,再喝两盅……”孙志醉醺醺地说。
看他这样子,穆川无奈之下,也只能来日再说这个事情,跟孙志的妻子说了一声,就告辞了。
“这场战争,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可恨的是,以我目前的能力,完全没法阻止。”
回来的路上,穆川发出一声长叹。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依约去了丁三的茶馆。
丁三果真已经腾了一块地方给他。
他把屋子里的一张桌子撤了,挪到屋外,搭了个凉棚。
就是目前还没搭好,一天的功夫,只是扎了两根木桩。
穆川也不管这些,坐好后就开始弹琴。
琴声传播出去,果真就吸引了不少人。
一些本打算去那清风茶馆的,被琴声吸引,来到了丁三茶馆。
还有那本来没打算喝茶的,也都例外地点了一壶。
他们就像好奇宝宝似的,围观着穆川和他在弹的琴。
因为就连清风茶馆,也没有安排人弹琴的排场。
在普通老百姓的印象中,也就只有一些顶级的青楼或酒楼,才有这个底气。
不明白这个看似不凡的公子,怎么会降尊纡贵到丁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