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也不说话,只是含笑听着丁三将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迹说出来,觉得还蛮有意思。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我正在乐山大佛脚下参加法会,结果你猜怎么着,就是那一天,整个嘉定府的高手死得死,伤得伤,连那个武卫司的防卫使大人,也都惨死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穆川插话道:“既然防卫使都死了,那底下的人,护卫不力,是不是也受到了惩罚?”
“那可不,据说连当时的那个副使,有着一头白发的姚大人也被贬了,好像是被贬到了石泉一带,不过后来听说,那姚大人较有手腕,立功不小,有希望官复原职……”
“知府呢?后来怎么样了?”
“当然是死了……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尤其当这个贼还特别特别狡猾的时候?”丁三冷笑,“那个狗贪官,盘剥我们嘉定那么多年,总算是受到了报应,被一个匪号叫‘蛛手奇行’的高人给盯上了。
那位高人行踪诡秘,据说是从来不正面出现在别人面前,想抓他的难度可想而知。而那狗贪官虽然调集了重兵护卫自己,可百密终有一疏。
他死的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很冷的傍晚,我们嘉定城来了个凶威甚著的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