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不可能吧?都在大幅后撤了,一溃千里啊…”午马惊讶道。
“非也,不如听听你们族里那个年轻人的分析吧!”
“哪个年轻人?”
“宇桁。”
“宇桁?!”午马一怔。
他知道这个宇桁是十个年轻人中的一个,长得孔武有力,面有英气,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说过话,为何凌道子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由于心里着急,所以午马直接说道:“宇桁,你对夏侯婴的命令是如何想的呢?”
众人一听都有些惊讶,纷纷看了看午马,接着又转向那个宇桁…
宇桁也是微怔,脸色憋得有些通红,实际上他还没有准备好要发言,却不料被午马直接问了过来,一时有些错愕!
安达维一旁说道:“宇桁,既然小午问你,你就说说吧!”
“是!国师!”宇桁连忙站起来应道。
接着他分析道:“我是这样想的,夏侯兄的命令其实颇有可取之处!”
安达维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觉得有何可取之处?”
“国师,在我看来,这场比赛其实只是刚刚开始,双方各有一百八十个国家,许多国家到现在其实连经济都还没有发展起来,国内有大片大片的荒地,人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