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和演习都没有向我告知,以致于我对此一无所知,直至上次去勺子星缉拿哈达维才见识了捆船网的厉害…而且…”
“而且什么?”
“洪箭对藏心的狼子野心几乎是一眼就洞穿了,如果他们不是一路人的话,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看得如此清清楚楚?”蔡狼说道。
江微闻言,略一沉吟,说道:“蔡兄,你说的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洪箭要迫害我们的证据!”
“哦?此话怎讲?”蔡狼惊讶道。
“嗨,蔡兄,我之前被你说得心浮气躁,没来得及好好想想,现在细细想来,你的预感中破绽百出,不足为凭!”江微叹道。
“不可能吧?老夫的预感向来很…”蔡狼正想说下去,忽然想起刚才凌道子提到的那桩偷窃案,顿时闭上了口。
“很准是吧?难道那桩偷窃案还没有让你醒悟过来吗?这样的小事尚且如此,象洪箭要迫害我们这样的大事,就更加不能仅凭预感就完全确定!据我对洪箭的了解,他以前郁郁不得志,是在你的帮助下才逐渐达到如今的身分和地位,所以,他对你甚是忠心耿耿,而且还对你感恩戴德,并与你暗通款曲…”
“什么暗通款曲?江兄你的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蔡狼连忙说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