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当,却被我断然推掉了!我的事情多着呢,哪有时间来当老祖?”
“原来如此。”任愚恍然大悟。
这时,外面又响起蓝郁的喝问声,原来是无财子来到,被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软瘫在地。
无财子在海上就认识了这位妖族头头,知道他的厉害,见他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大声斥问,简直要魂飞魄散。
李运连忙让蓝郁放进来。
无财子连滚带爬地进到房中,整个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李运和任愚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财子站起来,惊道。
“财叔,你怎么忘了改称呼之事?”李运笑道。
“这我不改,反正我认定的事,谁也不能让我改!”无财子大声道。
“你已经出师了,无需再学,也无需叫我师父!再说,我从来就没说过要收你为徒,也没教过你什么。”
“师父的本事,我再怎么学都学不完!再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一点是改不了的!”无财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哦?我哪一日为你师了?”
“师父怎么忘了?那一天你过来,任愚贤侄也在此,你不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