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没错啊,他就是……”
刘海燕话还没说完,躺在病床上的许灵就好像“抽风”了一样,全身开始剧烈的颤抖,并且嘴里“叽里呱啦”不知所云。
刘海燕大惊,就问一旁的袁珺雅,“珺雅姐,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
袁珺雅也是有些惊慌,“是……是的,我去叫医生。”
我走到病床前,淡淡说道,“不用找医生了,交给我就行。”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纸红字的符纸,贴在了许灵的脑门上。
袁珺雅一看,我一个瞎子,还在她女儿头上贴乱七八糟,又晦气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海燕的朋友也好,是其他人也罢,这里是医院,一切都要交给医生,赶紧把那黄纸给撕了。”
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上继续忙着,也没抬头,就这么简单说道,“叫医生不管用的。”
“不管用的?”袁珺雅气极反笑,“那找你就有用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淡淡道。
“哼!”袁珺雅显然还是不相信我,按了病床旁的电铃,“海燕,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一点规律都不懂。”
“这……其实我也不是很熟,不过他说的话都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