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做医生的,要是连这点东西都不能克服,还救个屁人啊。”朱大常很霸气的说道。
“不过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的问题。”朱大常从一大盆呕吐物中用长针好像撵出来一个小虫子(应该就是蛊虫了),“这种蛊虫,我可是很熟悉,你们是不是跟小邋遢起冲突了?”
“小邋遢,你指的是邋遢老仙?”我问道。
“就他,还老仙?”朱大常对比是嗤之以鼻,“在我们面前,他就小毛娃娃一个。”
“你认识他?”
“嗯……”朱大常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应该是他认识我而不是我认识他。”
“有区别吗?”
“那当然有区别啊,”朱大常挺了挺腰杆,说道,“我和他师傅算是一代人,我们之间斗了几十年,现在都差不多隐退了,他是门生众多,我是一脉相传。”
“你一脉相传?传的谁?”我问道。
“别着急,”朱大常很是神秘的笑道,“今年七月半,你就能见到他了。”
“我都不知道今年被分到哪,怎么见。”
“这你就甭管了,先把当下的事解决了。还有,作为你的爷爷,我觉得有一件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