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递了两条消息:其一,戎军军粮短缺、士气低迷,已有退兵之相,但越是到这种时候,越要提防其狗急跳墙,派遣死士刺杀我军主帅或是重要将领。其二就是,萧玉一直没有醒过来。
水泠洛忽然止住了哭声,从师父的怀中抬起头来,语声低沉但语气坚定地道:“萧玉一定不会死的,我要等他回来!”
水心英慢慢放开了水泠洛,怜惜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等待并不是一件易事,而且往往不会有结果。不过,若你认为值得,便等下去吧。”
水泠洛轻轻点了点头。
“师祖回景阳已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听说最近忠义盟南方的分舵又出事了,接连有两个分舵主遇害,宗主已赶去处理,估计再过半月才能回来。”
“竟有这样的事!难道又是北人所为?”
“这次应与北人无关。据见过那两位遇害分舵主尸身的人描述,死者浑身上下只有一处致命伤口,看形状似是箭伤,而且事发时附近的人确是听到了箭啸之声。
可令人奇怪的是,现场却没有留下任何箭枝。宗主怀疑他们皆是死于一种隐族人的独门武功——离别箭,所以才匆匆赶过去一查究竟。”
“离别箭?”水泠洛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