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位段大人确是生了副玲珑心肝,一点即透。”
“他可曾打探过些什么?”
“这倒是没有。昨日他派去的人只在花府坐了片刻,连报案的那两位都未见到,结果今日府衙门前便张贴出了告示。”
“他不问,证明他已心知肚明。看来那件事他虽未参与,却也多少有过些耳闻。”
“陛下圣明,如此说来,此人的忠心实是堪忧——”
“诶——,一个京兆府尹,手中既无兵又无将,要那么多忠心何用?!他只要替朕将这座景阳城治理得井然有序,便是对朕最大的忠心。至于那些打探消息的事情,还用不着他来办。况且,即便是他真的跑来向朕密告,朕又如何会信他?!”
说罢,他又重新从棋笥中取出一枚棋子,专注地研究起眼前的棋局来。
“陛下圣明!是老奴的见识过于短浅了!”
郑庸一边陪着笑脸告罪,一边心中暗想,恐怕像段朴青这种人,皇上也只是将他当作一枚可利用的棋子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在这位皇上的心目中,谁又不是一枚可随意操控的棋子呢?
这时,浩星潇启忽又从棋盘上抬起头来,吩咐郑庸道:“告诉定亲王,严域广的事情就由他全权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