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蓝衣少年,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
寒冰也向她善意地笑了笑,俯身又抓住那个醉酒男人的后衣领,将他那如烂泥一般的身体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位姑娘忙上前扶住醉酒男人的一只胳膊,却怎么也拉不动他向前走上一步。
“姑娘要带他去哪里?”寒冰含笑问道。
那位姑娘略显窘迫地笑了笑,低声道:“自然是奴家的住处……”
“姑娘若是住得不远,在下倒可帮忙送上一程。”寒冰的脸上仍是挂着温和的笑容。
“不远,不远!”那位姑娘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寒冰,“就在这条街尾的巷内。”
一听这话,一旁围观的人却又开始议论起来——
“原来是街尾那家野芳阁的暗娼!”
“哼,什么野芳阁!想跟人家远芳阁沾上点儿边儿,不过是个私娼寮罢了!你里端茶倒水的小丫头都不如!”
……
听到这些毫不掩饰的羞辱之语,那位姑娘本已抹了过多脂粉的脸竟也透出了赭色,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垂着头不敢看人。
寒冰却仍是平静地含笑而立,对她道:“那我们走吧!”
在路人一片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中,寒冰将他们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