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落下的毛病,睡着时偶尔会心悸呓语,有时还喘不过气来,看起来是在做噩梦,却怎么叫也叫不醒。想必是因为我昨夜喝多了酒,身体不适,才引得老毛病又发作了。”
冷衣清听得半信半疑,可是见寒冰的神色又不像在作假,而且他所说的也有理有据。莫非真是自己多疑了?或是因为当时夜深人静,再加上自己心中焦虑,便将那声音想象得过分可怕?
看到冷衣清脸上犹有怀疑之色,寒冰的星眸闪了闪,心中不禁暗自懊恼,本是早就编好的谎言,竟还被自己说得这般拙劣,实是太过丢脸!为今之计,还是走为上策,否则言多必失,以后就不好弥补了。
想到这里,他忙站起来躬身告罪道:“孩儿饮酒误事,竟至劳烦父亲大人去徽园探我,实属不该,还请父亲大人见谅!”
冷衣清一时也有些想不明白了。虽仍是觉得寒冰所言未必全部属实,但见他行动自如,且气色如常,确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他又转念一想,无论那些痛苦的喘息声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想象,反正现在寒冰就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又何必为他不愿让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再去多思多虑呢?
想通了此点,他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抹宽慰的笑容,温言道:“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