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忽然纵声长笑:“好样的!李家有你坐镇,老夫纵然现在死去,也无憾了!”
李家老祖目光四处一扫,看向罗飞:“罗老弟,此事已经超出老夫预料,事关李家传承,恕老夫无法兑现之前的承诺了!”
罗飞双目寒光闪烁,他同样身为一族老祖,当然明白李彪的立场,但明白归明白,不代表接受:
“李彪!我罗家也是温市一等一的家族,我罗家少爷,娶你李家一个生的卑贱丫头,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敢出尔反尔!让我罗家颜面扫地!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割袍断交!”
“我们走!”
罗家老祖带着三大长老,扶着重伤的罗克爽、董天巴,气汹汹的离去了。
走之前,罗飞右掌一挥,斩在衣襟下摆处,顿时,一片破碎的衣衫,飘飘然落地。
衣衫落地无声,却看得李家老祖眼角一跳。
“唉…”李彪暗叹一声,上百年的交情、利益交织,终究在这一刻成为泡影,只是,世间事本就如此,有得有失,仅此而已…
李彪看向李赤峰,目光柔和了许多:“家主,今日我李家广邀宾客,如今在此的客人,都是我李家的朋友,你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
李彪忽然有些意趣阑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