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他,只是他,不是别人。
随后,老俄公跟亚伦说起了自己曾经跟科研女的交易。
“什么交易?”
“一场戏,一场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的戏。”老俄公说:“她让我统一北冰洋,并扮演好北冰洋元帅的角色,然后在那里进行深海化的秘密研究。”
“就这样?”
“就这样。”
“可,”亚伦:“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戏在哪里,这不正是你要做的事情吗?”
“对,是我要做的事,我从她那里拿到了深海化的技术,可她也知道,我不会让自己的深海化受制于她,所以我一定会进行研究,然后脱离出去,”老俄公说:“事实上我做到了,可这中间耗费的时间,却恰恰同那个女人想要的‘戏’,一模一样!”
知道他会研究,知道他会龟缩在北冰洋进行秘密实验,而这个实验所耗费的时间,恰恰,就是科研女所需要的一场戏。
“除此之外,他还让我接触太平洋与欧洲两大战线,”老俄公与赛洛恩和那一代的教皇是挚友,关系自然很好,乍看之下,简直就像是科研女在打造班底一样,可老俄公却很清楚,那个女人打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过,她的目的,他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