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可气色却逐渐好转时,那柄剑便呼啸而出。
姜逸尘或许是黄雀,可风流子和蝶凤绝不会是螳螂。
混迹江湖的年岁比姜逸尘的年纪都要多上不少的风流子,在姜逸尘临近五丈后,便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威胁。
他从蝶凤的瞳孔中瞧见姜逸尘的一举一动,抽身而出,拾起躺在一旁,静候召唤的弄玉箫,飞身而起。
而姜逸尘似乎也已料见风流子的警惕性过人,因而,他的目标则是直冲衣不蔽体的蝶凤而去。
却见本是躺在地上的蝶凤,并未坐起,只是将弯折的玉腿蹬直,身子便朝后倒飞而去,而后竟如柳叶般扶风而起。
当蝶凤站起身来时,手上已有剑,青袍虽未穿戴齐整,倒也遮住了春光。
披散的发丝,难以被衣裳掩盖的均质身姿若隐若现,果然,被滋润过后的女子,只会更添妩媚。
若是蝶凤所要应对的是登徒浪子,想必仅这一下,对手已春心荡漾,不战而屈敌。
怎奈面前的姜逸尘目中不见波澜,毫无杂念,好似在他眼中,蝶凤至始至终只个猎物,是猎物便当被捕杀,没有余项。
这对一个女人而言,实在是种羞辱。
换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