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得。”
听得药老所言,姜逸尘乖巧地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药老见此情景怔然半晌,有些出神又有些感怀,双睫轻颤,似是过往之人浮现在前。
“说来,你与你父亲的脾性可当真没有半点儿相像。”
“那家伙长相虽是颇为老实,但嘴皮子可犀利得很,能言善辩,好与人交,便是和我这老头子初一见面,都能从养生谈到治国、从治国侃到美食,聊上大半天仍觉好生快活!”
“你这娃子也就剩一副长相得他八分真传了,可惜这脸一瘦,就越长越不像了,太清苦了些,可能多少也受那《阴风功》影响,你没发现自己若是阴沉下来脸,有多凶戾呐。”
“算了,这茬不提。”
“从哪说起呢,唔……树的影,人的名,就从你父亲的名字讲起。”
“你父亲姓林,名昭言。”
林昭言?
初闻生父之名,姜逸尘眉头不由蹙起,心中泛起一阵迷惘。
身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在情报收集这项基础工作上,姜逸尘自认不仅做得足够广泛而且细密。
尽管至今才知生父之名,乃至生父之姓,以致事先未曾仔细留意过,但他无比肯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