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缺少切实依据去支撑,一切尚无定论。
要么是耗时费力地继续查下去,要么直接找老伯问个明白。
前者不是时候。
后者则是姜逸尘还没想清楚,如若真相确与假设相同,他该如何自处。
与其犹豫难决,不如暂将此事搁置,做些于当下而言更为紧要更有意义的事。
说不定随着接下来整个中州及江湖的事态进展,一些当年被掩盖的蛛丝马迹可能浮出水面,真相自将水落石出,毋须庸人自扰。
于是乎,在将自己单独关在房里半天后,姜逸尘便调整好状态加入到听雨阁所定计划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
……
五日之后。
平海郡。
黄昏。
寻常这时候,村民们正好忙碌完一天的活,各自归家生火煮饭,是晚间生活的开始。
或是打猎,或是砍柴,或是去给果树浇水施肥捉虫的村民们都已该从后山上下来了,免得被后山上昼伏夜出的走兽给撞见,打了牙祭。
偏生今日,在村里头被称作小癞头的一个小青年,和村里另两个同伴走了一段下山路后,突然发现遗落了什么私藏宝贝在山上,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