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这看戏了。
告别了唐儒,姜逸尘并非马不停蹄地赶着离开,而是慢慢地往外踱去,来到晋州后,他忽而觉得不论在哪儿都会有些眼睛盯着你,瞧着你,这些眼睛,或出于好奇,或为图名利,或为不得人知的阴谋而存在,他不得不时刻谨慎小心着。
他有些明白了为何人生于世,总有些人会渐渐变得圆滑,因为尘世逼着他们去逢场作戏,演着演着他们便迷失了自我,总有些人不愿随波逐流,要么封闭内心,成为个闷声不吭,被尘世隔绝的人,要么心守空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不知道演戏的人,何时会感到疲倦,摘下面具时会否不再识得自己,自闭的人,能在这世间存活多久,而坚守自我的人,何时会被现实击垮,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会成为那种人,他只知道现在的他,为了复仇,什么都能做。
沉思间,忽而听闻前方转角处传来了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姜逸尘不由放缓了脚步。
言语声随着脚步声逐渐临近而清晰。
“姬难求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这是感叹佳人难求而篡改的《垓下歌》?
“哈哈,风公子此言差矣,这姬字用的不当啊,不论取之何意,听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