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不出所料,是黑爷爷和小黑,看样子也都是一夜没睡。虽然是大年初一,但祝福的话谁也没开口,小黑好像好多了,我正想问他。
他先开口了“这个年过得!你啥也别说了,我也想明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咋就咋!”
“这才像条汉子嘛!”我欣慰的笑着。
但看到爷爷的样子,我又有点心疼,毕竟他们当初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爷爷,我和小黑没啥经验,您看该准备啥,具体怎么做?”我竟有点坦然的说到。
“那你把正阳叫来吧,苏炎他爸怕是指不上了。”苏爷爷对爷爷道。正阳是我爸爸的名字,听黑爷爷这意思,我爸还会倒斗?从我记事起,他除了外出工作就是在家干活啊,啥时候倒过斗啊。
“我昨晚已经和他说了,哎,对了,刘家人啥时候来?”爷爷应着黑爷爷。
“昨天通电话,说是今天中午到!”黑爷爷抽了一口烟,边吐烟边说。
刘家自然就是洛阳那一脉,关乎生死,谁也不敢怠慢。说话间,爸爸已经起来了,黑爷爷和爷爷简单交代几句就带着小黑回去准备了。过来一会儿奶奶和妈妈起来做得早饭,一家人吃过饭。我奶奶就拉着妈妈说去串门,妈妈不想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