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说完后,把黄表纸放到烧杯的口上,一会后那些水竟然像烧开了一样,冒起了泡泡,老君叔将纸拿起来抓了一把糯米撒进去。将黄纸就地点燃,并吩咐我将水倒到爸爸刚刚爬上来那儿的水里,本来是刘老板要去倒的,老君叔没让,说只有我倒才有效。一切做完后,爸爸马上就安定了下来,过来一会就醒了过来。
“爸爸醒了!”我高兴的叫起来。
“醒了就没事了,起来动动。没啥事儿就走吧。”刘老板站起来把爸爸搀起来。
“我晕过去了?”爸爸问刘老板。
“你问你的宝贝儿子吧!”刘老板见爸爸没事,就背起包到前面带路去了。我和爸爸将刚刚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爸爸若有所思的听着。
“怎么就偏偏上我的身啊?难道和打那个粽子有关?”爸爸自言自语到。
“光打粽子应该不会,我也打它了呀,怎么我就没事?”刘老板回过头说道。
“你们注意到没,那个图上的兽人和那俩个粽子都带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兽人带面具可能是一种象征,但陪葬的将士为啥要带那个面具?我怀疑是不是和你打到那个面具有关。”老君叔看着爸爸。
“面具?难道这里面的主儿还信奉啥邪物不成?”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