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起小刀又拧了一下铁管,从里面伸出一根像金线的绳子,绳子开头出是一个圆圈,用圈套住棺钉头,在一拧绳收钉起,不一会儿七根棺钉就被依次拔起,刘老板拔完最后一根棺钉后,怔在原地不动了,老君叔也是双眼盯着白棺一动不动,小黑更是把嘴都捂上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棺没动,还行!”刘老板脸色缓和了一点,“那我就开馆了!”“嗯!还是要小心!”老君叔边说边把我和小黑带到一边,“这枪您拿着吧!你们俩个把枪拿好,小心别走火了!”
“要真是那东西,枪也没用!”“起码能档一下!”
刘老板把那根铁管靠着白棺立好,挽起袖子,双手放在棺盖的边缘,“啊”棺盖应声被推开,刚漏出一条小缝刘老板就一个后滚躲到一边,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动静后,有回到白棺旁,“应该有黑气出来的啊?”边嘀咕边拿起那根铁管,连拧俩下,铁管俩边各伸出一个刚刚那种小刀,一头一个,再反拧一下把两个刀片固定在铁管的两头,从刚刚露出来的缝中将铁管伸进去,从头开始向里推,刚伸进去,就是一声闷响,像碰到了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不像碰到骨头的声音,刘老板擦一下头上的冷汗,缓缓的向下伸,明显能感觉到刘老板已经害怕的手都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