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他们不用箭干点儿正事,费这么大劲儿摆了这么一个丘门,想表达什么呐?”刘老板说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来时的通道。
“这就不清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事只有问当年的人了!”老君叔边说边接过爸爸递给他的那个铁甲。刘老板一见铁甲眼神马上收了回来,“仙人啊!这是?”
“说到底这是你们卸岭的宝物,这是当年在下一个斗时我舍身救了长沙的土夫子一命,他们赠给我的,据先生说,卸岭共有四甲,这是其中一甲,叫逆鳞球甲!”
“这不就是一件防身的锁子甲吗?没看出哪像球啊?”刘老板把那件甲拿在手里又想占为己有。
“你仔细看,这件甲的铁片都是鳞片形的,上宽下窄,而且宽头朝上,可以就这么穿着防身,如果近身的东西较大且冲击力较大的话,你还可以”老君叔说着拿过那个铁甲一拉甲后面的一根金线,球甲的前面的那些铁片瞬间伸出来,向后弯出一个弧度,成一个半圆形的大盾牌,“我的天老爷,这才是好东西啊!”小黑一开始不以为然,这下彻底震惊了。
“还没完呐!”老君叔将另一根金线一拉,后面的铁片也伸成一个半圆,最上面的铁片与前面的甲伸出来的铁片相互错合,成了一个球形。“所以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