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吃屎,但是好像一下摔清醒了,突然反应过来,抬头一看马上就往回撤。边走边拿出那个猎枪,冲着那些阴兵就是俩枪,但是好像并不管用,那些阴兵照样向前跑着,并不理会他。
老君叔的鼓越敲越快,那些阴兵也加快了步伐,到了水边时也没含糊一下,直接踏了过去,奇怪的是并没沉下去,而是如履平地一般,过了河,慢慢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老君叔也累得够呛,又敲了一会儿,确保没事儿了才放下木棍一下瘫倒石墩边上。
我们也从大石头后面出来,把刘老板也扶过来,这才刚好一点儿就被这么一撞,怕是又得休息一段时间了。“还好还好不是真的地府阴兵借道,”老君叔吞了一下口水,喘了几口气又说道“这些只是一些受控制的阴灵,要是真的阴兵借道,土狗就直接被带走了!”
“刘老板刚刚你怎么回事儿?怎么敲着敲着自己就冲那些阴兵去了?”小黑还是关心刘老板。“我我也不知道,跟你你上次撞邪了一样!”刘老板边坐起来边说。
“那面鼓有问题,我才敲了一会儿就觉得累得不行,而且心里乱的很,现在慢慢好多了!”老君叔看了一眼那个鼓说道。
“我是不行了,暂时走不动了,你先去前面探探路,我正好休息一下!”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