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开始我嫌疼死活不弄,爷爷给我看了一下他弄的那个,我一看挺好看的,跟纹身一样,弄一个这个,出去还能唬一下那些社会上的人,我就弄了,疼是真疼啊,不过好的挺快,一开始刚弄完很难看,皱巴巴的一片,慢慢好起来后,形状也好看了,像家里供奉的那个麒麟像!”小黑越说越激动,“海哥,你然后也让你爷爷给你弄一个,咱们再集结上几个人,成立一个嗯麒麟帮怎么样?”
“他已经有了!”老君叔脱口说了一句话,声音虽然小,但是还是被听到了,“有了,在哪儿?我看看,”小黑在我胸口扒了半天,“没有啊,难道你弄到别处了?”
“我没弄,我要是有,自己还能不知道?”“我不是说他!”老君叔说完也跟上爸爸走到前面去了,这俩人都怎么了,我也懒得管他们,和小黑聊了起来,刘老板不知道怎么了,半天没说话,“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老板咋怎么安静?”小黑走过去想和刘老板说话,但是刘老板也是什么也没说,走到前面去了。难道这三个人的更年期都提前了?
我和小黑聊了几句,也没啥可说的了,又进入了谁也不说话只管走路的状态了。往前一直走着,“前面有一个土包!”刘老板眼睛的确好使,我们是啥也瞧不见,“这里面怎么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