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最外面还是一层塑料布,倒是留了个窗户,但是光照远远不够,只能点灯。
老人中午给我们煮了点儿兔肉,虽然只有盐,但是吃的很香,小黑更是把最后一点儿汤底都没剩下。聊天中我听到安十一叫老人白叔,悄悄问爸爸才知道,这位老人外号叫白熊,当年跟着安十一的爹一起闯荡,在长白山这一脉中算是德高望重,但是后来安十一的爹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去世了,白熊也因大哥去世,不想再过问这行的事儿,所以离开吉林,在黑龙江的大山上自己一个人靠打猎生活,膝下无儿无女,上面老人也走了,现在只剩一人,无牵无挂。
“这吃饱喝足了也休息了一会儿了,该干哈干哈吧!”安十一背起包招呼我们动身,“再待一会吧!”老人看着有些不舍,“白叔,来不及了,等出来的时候再好好和您住几天!”
“那行!你们都小心点儿,这是一些我自己弄的酒和野果干,你们带着。”“这个”“这不是啥值钱东西,别让了,还有这个弓你带上,这是你爹当年留给我的,我这老骨头了,也用不着了,你拿着!”“白叔”
“行了,老君,红楼,多照顾一下孩子们,我就搁这儿等你们回来!”老人说完就回屋去了,我们也没接上话,只好跟着安十一上路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