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是和我们卸岭渊源最深,但是对一个人如果相处了一段时间,都摸不着根底,要么这人很复杂,要么故意藏得很深,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我们都不知道,他也没中诅咒,为什么这次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们,哎,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明白,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我们咋办?也从那儿下去?”小黑这时看那个冰洞的眼神里还带着害怕,“不会直接从这儿就去了地府吧!”
“走了!”安十一绑好绳索,自己先下去,然后把安蕊接下去,老君叔把那些刚刚用的东西能收的收回去,红布和纸人,蜡烛就地处理了,“下面有水,下来时小心点儿!”是安大美女的声音,“哎,知道了!”小黑急忙应了一声。
等我们下去才发现,从那个斜坡下来,底下直接就是一条河,倒是不宽,也不是很深,抓着绳子把包扔给安十一,还得游到岸上,这天气,尤其还在冰洞中,在水里时还好,出来时那才是真的全身冰凉,说话感觉都不利索了,牙不听使唤,上下打颤,河俩边是石土混合的山道,这好像又来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完全看不到一点儿冰的痕迹。
安大美女拿出一个便携式的炉子,拿出一罐气装上,先把火生起来,我们赶紧围过去烤火,边烤边拿出肉干和饼干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