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咱们卸岭肯定没有这种招毒虫的邪术,那老君叔肯定是其他门派的,掘沙的可能性最大,咱俩暂时也没啥有力的证据,再说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啥,但是能肯定他的目标不是我们,反正小心点儿,一切保持和原来一样,见机行事!”我说完小黑刚要接话,老君叔起来喝水了,小黑马上转了话题,和我闲聊了起来。
“走了!”老君叔这次的声音明显不如以前有底气了,看来这邪术害人害己啊。
不过到底是练家子,走起路来还是不拖泥带水,安蕊和爸爸问了老君叔一句有无大碍,他摇了摇头就又去前面带路了,狐狸好像是救活了,我看见它又在老君叔的怀里睡着了。
我们跟着老君叔继续往里走,香味是越来越浓,而且那种怪叫也不是就从一个地方发出来的,不确定有几只,但是叫声都一样,等我们转过最后一个弯,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
在那座小山后面是一大片地,地上开满了鲜花,准确的说是一地的红花,特别特别红,我觉得鲜艳的都有点过头了,太红了,而且很香,花下面的根茎和外面的一样是黑紫色的,这片花地好像有人专门摆弄过,中间有几道小凹槽,从外面引进水来,在花地里形成一个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