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血!”老君叔指了指我和小黑,说完就躺了下去,我把老君叔扶着躺好,再一看,那个印记已经开始往出突了,那么大一片,一旦涨开,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安十一没说话,拿出匕首直接在胳膊上开了一道口子,顺着铜镜上的凹槽,流了进去,直到铜镜里发出像铃铛一样的声音,但是听着又像昆虫的叫声。
老君叔才冲着安十一点了点头,意思是够了,安十一这才放开攥紧的拳头,安蕊赶紧从包里拿出纱布和酒精给安十一包扎起来,安十一至始至终没哼一声。
现在那个铜镜的每条带凹槽的纹理中都布满了血,从上往下看竟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铃铃”铜镜里突然发出像铜铃一样的声音后,那些布在纹理里的血突然急剧向中间收缩,几乎是在瞬间,那些血就消失的干干净净,铜镜中间的镂空球突然抖了几下,然后就是发出稍不同于开始叫声的声音。
我们都还没发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时,就听见外边呼呼的像过来好多飞虫一样,果不其然,是一大批的云铃飞了进来,在这漆黑的洞里,像一条黄色的流星河,安大美女都看呆了。
“这这个”老君叔把一个小黑袋儿递给我,没说干什么用,就又晕了过去,安十一拿过去一闻,“茯苓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