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一把手电照着墙根儿,尽量把脚步放到最轻,慢慢的摸过去,没一会儿就只能看到手电的光在前面移动,每次这个时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煎熬的,但是小黑是个例外,除了是那种东西扑到脸上来,不然过一会儿肯定会睡着,雷打不动。我到觉的他不适合干这一行,更适合干看义庄,火葬场或是当一个守陵人的活。“呼”你看看,这才多大一会儿,又着了。
“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儿佩服他了!”安大美女看着小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悄悄凑到老君叔身边并把他拉到一边,确定他们都听不到我们说话后,“老君叔,我刚才下来的时候,突然吹过来一阵风,把那三排香都吹成一个形状了,而且香型我见过,我爷爷好像管那叫阎罗香!”
“哎!他娘的,怕啥来啥!”老君叔一般是不说脏话的,“我刚刚一直想跟您说来的,但一直没机会!”
“我也料到是香型变了,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叹了一口气,“那东西凶的很,咱们可能已经冒犯到它了,那阵风我觉的就不对劲儿!哦,对了,这事儿先别和别人说!”我轻轻点了点头。“不能靠别人了,没一个靠谱的,还得自己来!”老君叔边往回走边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