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叔在后边儿半天也没闲着,趁着那东西安静下来,拿着一把燃着的香快速跑着,边跑边用香在小黑头上划过,紧接着大喊了一声,“十一!符箭!”安十一如梦初醒,不敢怠慢,拿出一只符箭朝着老君叔在地上插香的方位也插了下去,随后拿出白酒顺着符箭倒了下去,白酒没有渗入地下,而是一道道的像四周散出去,接着安十一用打火机想从符箭底端开始点燃,但是点了半天,符箭都烤糊了,酒还没着起来,看来他平时喝的也不是什么好酒。
“老君!不对劲儿!好像那东西没被请下去!”这是这一行的讲究,无论神鬼都说一个请字,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哦,不对,是礼多鬼不怪。
老君叔皱了一下眉,看着迟迟着不起来的火,没了动静,我从安十一走开就一直抱着小黑,他现在除了笑着,基本上没别的动作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我试着给小黑的脸恢复原来的状态,但是根本不管用,他现在像一个植物人一样,僵硬的笑着,也不动,我突然心里一惊,不会死了吧?嘴上的血用安十一的药已经慢慢止住了,我试了一下,心里也安稳了一点儿,最起码还有呼吸。我和爸爸打了招呼,把小黑抬到一边儿,老君叔现在可能也没办法了,站在原地望着那几根香出神,也是,毕竟他是人,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