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把手心向外翻着,俩根绳儿的末端用俩枚铜钱压住,“血渡?”安十一有点儿吃惊的看着老君叔,换来的只是一个轻轻的点头。这么长时间,我们也了解了,他越是这样说明他越有把握,表情淡然如水,毫无波澜,这是最自信的表现。
果然,安十一也再没说话,一切就绪后,老君叔看了一眼还在祈祷的安十一,“用你的血吧,这东西认亲,你也知道!”安十一木讷的点点头,这足以证明父爱的伟大了,能把一个敢说敢做,机敏果断的人瞬间弄成这副模样,不是亲眼见到还真想象不到。
老君叔叹了一口气,拿住安十一的手,取右手食指,然后用压住白色绳子的铜钱把手指割破,滴到白绳子上,俩跟绳子各滴一些。血一接触绳子就开始缓缓蔓延,过了一会儿白色的绳子就变成了红色,但是却在离安大美女中指根部还有一个指节的地方的停下了,等了半天血都不再往上延伸一点儿。
“咋了?是不是血不够用了!”我特别认真的问了一句,“你赶紧给我过来,不懂别说话!”爸爸脸上一副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的表情。我也识趣的马上闭上了嘴。
“孽障!”老君叔眉头一皱,把安十一的手拉过来又割了一下,这下把血直接滴到了安大美女的中指根部,但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