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面,算是一个标志。这令有一口诀,你也看见了我刚刚的手法,正所谓,一喊天神拂袖去,二指鬼邪无处居,三见神兵如期赴,五行玄玄终归无。一诀一行,倒也好理解。而那个纸人的大小看你能力定,其实也不难,只要纸人站了起来,你就算成了。”老君叔顿了一下,“哦,对了,再多一句嘴,干咱们这行,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门令,门令有物令,图令,口令不等,你们卸岭的麒麟香就算物令的一种,而香阵则算图令和物令的结合,门令无大小,以后遇到长个心眼儿就行!”
我傻傻的点了点头,老君叔说完就闭目养神了,我一个人坐着也没意思,就继续回到小黑身边去了。小黑现在看着好多了,呼吸声儿也大了起来,还有轻微的打呼噜声儿,这说明就不是昏迷了,已经开始睡觉了,那就好,要是搁以前肯定一个暴击给他捶醒,但是现在的情况就算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我给小黑盖了件儿衣服,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突然想起了安大美女,过去一看,这就比较明显的能看出来已经好多了,因为原本惨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我舒了口气,顿时感觉心里的愧疚感少了很多。
“我突然想起来,您说过,您发出去的搬山令被截了下来,那我们现在咋办?难不成这斗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