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怎么这么烫?这打火机不是坏了吗?”我边用另一只手捂着手指边说。
“疼吗?”爸爸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嗯”了一声,“疼就对了,让你长点儿记性,凡事儿多留个心眼。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判断,别人的话只听三分,而最多只做一分!没有人会真正为你着想,除了你自己!”
我看着爸爸一下一下的按着打火机,心里的喜悦顿时没落了下去,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好陌生,不再是那个和蔼的我认识的爸爸。也许每个人的教育方式不同,但是这么多年,我头一次听到爸爸这么和我说话,可能就在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真正的长大成人,不能再去依靠别人,但是心里还是难受的紧,不愿接受这事实,也或许是不敢面对这冷漠的人情世故。
“哎,对了,那这个蓝火怎么会着起来?”我越想越烦,只好岔开话题。
“这个我听老君说”爸爸刚要坐起来,被过来的老君叔一把按下去,“我和镇海说吧,你也说不明白!”
看这样子这蓝火肯定又是老君叔的杰作,我赶紧坐了起来,安大美女一看有故事听,也调整了一下姿态。
“镇海,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是有些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别听你爸说的那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