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上面刚刚还能使上劲儿,但是现在咋也拉不动了,你要没事儿的话,应该是正阳那边出了啥状况了!”老君叔应该是怕我担心,话听着说的云淡风轻的,但是里面包含的内容却风起云涌。
“爸爸”我也顾不上回应老君叔了,直接扯开嗓子冲着下面大喊,但是等了半天下面愣是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只有那个手电光像是在做着无关紧要的答复,在那儿荡来荡去,因为我的手电也卡着拿不出来,所以也看不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能做的就是隔一会而喊几声,尽管知道这样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还是在不断重复着,因为我一个人在这半空中吊着,加上那些奇怪的风声,后背早就已经湿透了,只能靠大喊几声把风声压过去,给自己壮胆。
老君叔应该也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了,所以在上边一边安慰我,一边撑着绳子,安大美女几次想拿着那个强光大灯照下边,但是无奈这个甬道口因为下面的土质疏松,已经坍塌下去好大一片,我们掉下来直接被荡到了靠里面的墙上,甬道口那里借着他们手电打出的光才能看到是一个突出来像帽檐一样伸出来半截岩石层,这就是安大美女几次三番想帮忙给下面打光而没成功的原因。
“镇海,你先别管那么多了,你自己使点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