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当今陛下,不过那几天的相处,我知道当今陛下虽然年少,不过却心狠手辣。这一次,恐怕很多勋贵之家,在劫难逃了啊!”
“果真如此吗?”
徐文爵一愣,问道:“陛下虽然是陛下,但是我们也没犯什么事啊!”
“没犯什么事?”
徐弘基冷冷盯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骂道:“你糊涂啊!那一天,陛下和我说,大明朝养了我们数百年,也该我们报效大明朝了。这句话,难道你还不知道其中的深意吗?”
“这……”
徐文爵当然也是聪明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次听到这句话,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深意。
“儿啊,我是活不长了,咳咳咳……”
魏国公徐弘基再一次剧烈地咳嗽几声,躺在床上平息了一会儿,才再次艰难地叮嘱说道:“魏国公府早晚要交到你的手中,我希望你现在将咱们魏国公府的家产,变卖了!全部卖了!报效陛下!”
“啊?”
徐文爵一愣,满脸诧异地望着徐弘基,“父亲,这……”
“你可要牢记我这句话啊!”
魏国公徐弘基死死地抓住徐文爵的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文爵,说道:“我们魏国公府数百年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