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了。
就连出海的时候的检查,官府都不敢进行检查,这对代利来说是他不敢想的。
很多次,他都对朱慈烺的身份十分的好奇,朝着身边的锦衣卫的暗桩打听了几次之后。
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被恶狠狠的教训了几次,代利一下子学乖了。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渐渐的,在做生意的时候,他的话越来越少。
可以说,整个人变得越发的沉稳和内敛起来。有几次何金涛都想将这个好苗子培养一下,专门跑到朱慈烺那里软磨硬泡,直到朱慈烺大发雷霆之后,只好作罢。
“啊,我终于回来了。兄弟,我可以回家看我的家人了吗?”
经过漂泊,代利终于又回到了南京。
“这是你的腰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九品的海关司的官员了。这是咱家公子赏你的,以后你就是海关司贸易科管事的,直接向公子汇报……”
锦衣卫的暗桩说了啥,代利一句也没记住,他只知道自己自由了。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飞奔回家,高兴极了。
“得,这哥们肯定啥也没记住,只顾着回家了,等他休假完了再说一遍吧!”
“这个等他回来再说,咱俩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