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的哥哥,虽不善言辞,却会在戍边回来时,带来一堆好吃好玩的来;
怕自己的手会弄疼她的脸,被抱的时候向来都是傻愣愣张着手臂红着脸笑;
会在听到户部侍郎家小儿子说她坏话时,一声不吭的将那人揍的一个月下不来床;
会在大房二房鞭子挥过来的时候,坚决的当在她面前。
这一世,她幼时吃到的所有糖皆来自他一人。
离京一月多,想来她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边疆,不晓得她那个傻哥哥该是如何伤心了。
尽管十分想摆脱以往,这个哥哥,她却一直都是不舍的,待攒够银两,还是去一趟白马城报个平安才好。
起身关了窗,虞汀兰搭在腰间的手一边摩挲着匕首上的花纹,一边思索着日后要做的事。
眼下的难题,一则是没有通关文书。
上山采药也好,往别处去也罢,日后城门若真是设防,要么她就去衙门里弄个通关文书来,要么就是去弄个假户籍来。
通关文书好弄,可也只能进出城门使用,且都登记在册,若有什么事,一查一个准。
户籍身份是难了些,却好在日后使用方便,且看个人所需。
虞汀兰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明日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