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铭阳脸上的玩笑之意也已淡下去,苦笑一声,“那日,我中了胸口这一剑后,被两个暗卫带走,剩下的暗卫无一生还,若不是我父亲想着再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许也发现不了这玉佩,它就藏在其中一个死士的腰间。”
墨君炎把玩着玉佩的手顿了顿,他看向窗边,轻轻扯了扯嘴角,悄无声息的走到窗边,一把将窗户拉开,果不其然看见一个脑袋瓜子,他抬起手,敲了敲虞鸢的头。
“你这偷听的毛病,谁那儿学的。”语罢,他顺手一带,将她直接从窗外给提到屋内来,大掌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腰间,心满意足。
他总算是抱得美人。
有他人在,虞鸢难免害羞,一张脸还是有些挂不住,她推了推墨君炎,却发现他像是铜墙铁壁,无论如何推都不行,只得放弃。
梁铭阳有些酸:“二位,打情骂俏屋外左转是客房。”
虞鸢瞪了梁铭阳一眼,却愣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怕墨君炎借题发挥,飞快的转移话题:“死士身上怎么会有我外公的信物?”
“自然是因为你外公背后下手。”墨君炎眷念她身上淡淡的女香,哑声回答。
虞鸢嗤笑一声,好笑的看一眼墨君炎:“你觉得我会相信?外公行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