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最多也不过五千万日元,但对于以开豆腐店为生的独黄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哪怕独黄在影片中表现得桀骜不驯,像个年轻时受到了刺激的老刺猬一样,动不动就炸刺,他依然要在这么大一笔现金面前展现出犹豫和挣扎。
“这只是订金,只要你肯倾囊相授,我保证还有更多的诚意送到。”仿佛是想压倒独黄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顾驰又适时的送出了犀利一击。
“我……好吧,你要学多久?”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独黄也只不过是个过气的赛车手,能有人愿意花费这么大一笔钱和他学开车,这种诱惑力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大。
顾驰指了指独黄,又指了指自己,“我的要求不高,等我什么时候能在秋名山的山路上战胜你,就可以正式结束我们之间的教学了。”
“你想战胜我?这不可能!”独黄想都没想摇头否决了,“知道我儿子用了多久才把技术提高到我满意的程度吗?五年,整整五年时间!不分白天黑夜刮风下雨,即使是冬天,外面下着大雪,他也会在山路上开夜车,你多大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和我儿子差不多一样大,等你的车技和他一样,恐怕我早就因为酒精中毒死了。”
这倒是大实话,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