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唐士道的儿子,也像唐士道的徒弟。除非唐士道逼迫它做一些不愿意做的,否则,正常都会配合。更重要的,两者的‘关系’没有彻底切断,就像生命编织和次元编织,两者仍然有某种关联。
永夜听得懂两者关系,才相信唐士道不会胡来:“那么,你有收获吗?”
“不巧,刚好有一点收获。”
“能说吗?”
“当然,这不需要瞒你。在铸星者群体中,有一群人偏向天蚀,他们大概就是无尽虚空的隐患。没打起来不说,真的打起来,他们应该就是我们的对手。现在,其中有一个人行动古怪。他叫做……苦海星。”
“怎么古怪法?”
“他正积极鼓动这个铸星者群体跟我们死嗑。”
“这奇怪吗?”
“是的。因为看起来他不像要彻底打垮我们,反倒好像要彻底‘整死’这一群铸星者。我们对抗越烈,最后越无法收场,这是肯定的。他现在的做法就是彻底杠到底,一方死完才休。”
“居然还有这种人?”
“对。包括他自己的修习,他都像为了‘杀掉’自己的同伴而努力。”
“他这是……收割后的遗孤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