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人。
“对，天蚀本名天蚀星，跟天豪星和天曦星都是同辈。我更老一些，属于他们不知道的长辈。”
“老到什么程度？”唐士道知道重点在哪里。
“老到无尽虚空还是‘小虚空’的时候，我就已经生活多年了。”原祖龟……不，天玄星一句话，众人恍然。
小虚空。
无尽虚空。
两者名字相似，但意义却完全不同。
如果天玄星生于无尽虚空之前，那表示……他可能比上世七人更老。此时，看着上世七人的惊讶表情，众人也明白了。上世七人并不知道原祖龟。或者这样说，他们知道原祖龟，却不知道原祖龟的身份就是天玄星。
“你请继续。”唐士道示意。
“小虚空怎么诞生的，相信大家都知道。可是，也有一些小虚空没有主人，属于无主之物。原因有两个，一，虚空破碎，它可能变成多个小虚空。二，虚空被混沌重启的力量扭曲，缩小退化了，也会回归小虚空的状态。无论哪一种都好，虚空有变，则可能变成小虚空。”天玄星慢慢说明。
“嗯。”唐士道不打扰，静静听着。
“无尽虚空本来也是无主的，最先由一个种族发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