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始日蚀和原始月蚀的权限,躯无法真正领会。现在深想一想,当时的‘躯’不是没能领会,它根本就是完全不入脑,比对牛弹琴还更离谱。那种感觉,就好像把一副彩色图画送到一个瞎子的面前。无论你怎么解说,瞎子都无法理解‘色彩’是什么东西。
天生的瞎子无法理解色彩,天生的聋子无法理解音乐。
躯不理解无色。
不是学习能力差,也不是悟性差,而是……他大概没有基础也没有资格去理解。
“元霄,你可以陪我做一个实验吗?”
“可以当然可以,理由呢?”
“我想知道是什么产生了影响。你们记不住我们,可能是上世七遗,也可能是其它原因。”
“既然如此,我很乐意。”
唐士道不再多话。
很直接。
让元霄找来一个金属页片,又让元霄自己刻下‘保留它,但别打开’的字样,然后自己又刻了一次,同样的文字。然后,在另一面刻下两人今天的所谈所想,最后同时刻留‘这是一个实验’的字样。
做完之后。
唐士道把金属页片留给元霄,然后离开。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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