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因为唐士道给他的感应就是‘更强半筹’的感觉。他相信这种人不需要说谎,想谋害自己,直接动手就行了。
“嗯。”唐士道也很淡然,内心已经有一些猜测了。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按照你的说法,打赢上世七遗才有‘铭记’的资格。我失败了,只是没死而已。”
“可能没死也算一种小小的成功。”
“嗯。如果真是这样,这可能不是‘抹去’你的痕迹,而是另一种原因。刚才你说拥有上世之体力量的‘躯’跟你战斗过,但他失败了。”
“对。”唐士道点头。
“能详细说一说,他怎么失败的吗?”元霄问道,转眼又接一句:“如果不方便说明,你可以不说。”
“不,你三天前也问过,我们谈得太多忘了说。其实那一战并不复杂,只是‘无色’和‘躯’的较量。那个时候,我把所有技艺都教给了它,它也拥有了非常强大的力量。而且,上世之体的力量免疫一切伤害,正常的攻击是没用的。”
“显然,上世七遗没那么容易失败。”
“严格来说,上世之体没有输,是躯打输了。它跟无色的较量,首先,是无色攻击它除‘上世之体’外一切拥有的东西。技艺,